楚双霜好奇地凑了过去,说:“先生,这张药方有什么玄机吗?”
“看啊。”于莫指着药方中的几处向楚双霜说明,“这几味药都是北境才有的,而且这样的搭配旁人可学不会。”
楚双霜心中一动,问:“可是祖母常年在南边,如何能有北境的药材呢?”
“问得好。”于莫难得夸奖了楚双霜一次,“你之前曾说,侯府老夫人的咳疾已经多年未发作了,或许是当时余下的药丸吧,不然就是有什么途径从北境采买药材。”
去北境采买药材?如今这世道,就以如今南北这样紧张的关系,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能买到的?
靖远侯府又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大门大户,哪有这样的能耐。
这么看,只有可能是当时余下的药丸了,可是……
“先生,这药丸放了这么多年,还能吃吗?”楚双霜好奇地问。
“这我哪知道?我也没试过放那么多年。”于莫无所谓地说,“不过老夫人应该已经吃过了吧?没听说有什么事啊。”
有的时候真是搞不懂于莫到底算不算一个医者,居然那么敷衍随便,楚双霜无奈了。
“先生,快看看方子吧,既然有几味药是北境才有的,不如也一起换了吧,省的到时配不齐药材。”楚双霜懒得和于莫斗嘴,忍不住催促。
“啧,着什么急,待为师想想。”于莫好整以暇地抚了抚胡子。
楚双霜也不好再催促,无奈地拿起了旁边的茶杯安静地喝茶吃糕点。
……
另一边,颜求穆一袭深衣和肆竹从城中的皇子府偏门出来。
所有皇子都有自己的皇子府,全都出宫另住了。
都城分为东西南北四门,由皇宫到城门又分为一到十二道胡同,一道胡同到四道胡同为皇亲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