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颜求穆前世并没有多在意楚越炀这个人,所以也没有什么用得上的信息,只能让肆竹去打听一下楚越炀的情况。
肆竹虽然不解为什么颜求穆突然对一个快落魄的侯府少爷有兴趣,但还是勤勤恳恳地去搜集了楚越炀的信息。
这天刚放衙,颜求穆和肆竹各骑了一匹马,在附近的小山丘上,俯瞰着不远处的街道。
“你确定不会有错?”颜求穆的表情冷淡,再次问肆竹。
“是,楚家二少爷每日放衙都从这条街经过。”肆竹指着下面的一条街,也再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嗯。”颜求穆耐心地等待着,反正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过了一会,肆竹双手抱拳,向颜求穆禀报:“启禀主子,楚家二少爷已出现。”
颜求穆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穿着深紫色披风,意气风发骑着马的少年,一勒缰绳,说:“走。”
主仆二人向共同的目标一路疾驰。
果然,当颜求穆两人到了的时候,楚越炀已经和一个市井无赖起了争执。
“原来靖远侯府二少爷就是这样欺压百姓的,大家要替我作证啊!”那无赖躺在地上,不让楚越炀走,他要说话也马上打断。
无赖为什么难缠,就是因为他皮厚,不怕疼不怕痒的,楚越炀一个刚入仕没有多久的少年自然是拿他没有办法。
明明是这个无赖对良家女子图谋不轨,又对他恶语相向,现在他倒成了受委屈的了!天下哪有这种事!
就在楚越炀忍无可忍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从楚越炀的左右方出现一道凌厉的马鞭,出于多年练武的警觉,楚越炀马上往旁边一侧,躲开了马鞭。
那无赖就没有那么快的反应了,生生地受了这一鞭。
这无赖真的躺在地上疼得打滚了,楚越炀则一脸震惊地看向了马鞭来的方向,光天化日竟敢动手伤人,即使这是个泼皮无赖,那也是不合规的。
“没有王法了啊……”反应过来后,那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