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双霜却不捧场，板着脸将杨氏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掖好了被子，才抬头郑重地说：“若是为了救母亲，我就去当大夫又有何难？”
这句话楚双霜说得很轻，但是却很认真，原本想开玩笑的杨氏也眼泛泪光了。
“傻孩子，我的身体会好好的，你可是要做夫人的人，可不能再这么说了。”杨氏强装笑容转移了话题。
之前和楚文仲争执的时候有来有回的，现在楚双霜却并不反驳杨氏的话。
她伸手抚着杨氏被子上的花纹，说：“娘，您的身体一定要好好的，这个家还需要你撑着呢。”
楚双霜很少叫杨氏“娘”，只因为这是她小的时候叫的，长大了之后就都是叫“母亲”了。
不过在她的心里，还是叫“娘”比较亲切。
虽然外面的政事有楚文仲和楚越炀，内院现在有楚双霜和蔡嬷嬷，但是杨氏才是把他们凝聚起来的、最重要的那个人。
“好。”杨氏慈爱地笑了，习惯性地伸手帮楚双霜整理鬓边的碎发。
楚双霜有意想调和一下气氛，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好奇，小声地说：“娘，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什么？”杨氏也配合地降低了音量。
“咳咳，云萝，你们先出去吧。”楚双霜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这孩子，还那么神秘。”杨氏失笑地摇了摇头，抬手示意云萝她们出去。
众荷院虽然不如旸翠院气势高，但是很忠心，尤其是云萝这些老人，即使是楚双霜，平时也是使唤不动的。
云萝出去后顺手把门带上了，楚双霜这才问出了心中的好奇：“娘，您和于先生……是不是旧识啊？”
杨氏的表情一顿，手也收了回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楚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