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母亲的身体还没好,情绪大起大落地不利于身体恢复的。
楚双霜眨了一下眼睛,豆大的泪珠却啪嗒一下掉落,正好落在了她手里的碗里。
一颗眼泪开始掉落,之后第二颗,第三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这粥是没法吃了。”楚双霜带着哭腔,赌气地把碗放到了一边。
杨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傻孩子,在娘亲面前还要强撑着吗?”
就是这句话,一下子击碎了楚双霜的防线,她还是低着头,肩膀却微微颤抖,一开始她还压抑着哭声,渐渐地却哭得越来越大声。
到了最后,她直接坐到了杨氏的脚踏上,扑进了杨氏的怀里嚎啕大哭。
她好想母亲,好想哥哥和父亲,好想身边这些活生生的人……
楚双霜哭得声嘶力竭,似乎想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杨氏听了也忍不住悄悄抹泪,站在门外的锦月也躲起来偷偷地哭。
“没事了,没事了,娘不是在这吗?”杨氏尽力支撑着,像以前一样,温声哄着楚双霜。
……
另一边,楚文仲刚进府里,就被田嬷嬷的人叫去的崇宛院。
他刚从府衙里出来就接到了小厮的报信,因此对老夫人叫他过去的目的也很清楚,心里也想好了要怎么说了。
一进崇宛院的正房,楚文仲就一丝不苟地向老夫人行礼:“儿子给母亲请安。”
他作为侯府爵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作为靖远侯府未来的一家之主,从来在礼数和为人上都是没得挑的。
当然,他也有文人的通病——过于清高。
原本好好经营,楚文仲完全可以在官场上左右逢源,但是因着他非黑即白的性子,明里暗里也没少得罪人,加上之前二房又被人抓住了把柄,也连累了他到现在还不能继承爵位。
老夫人最看重楚文仲,同时也很讨厌楚文仲身上近乎愚蠢的固执,经常对他是恨铁不成钢。
“起来吧。”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