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看到下人们领了命向自己围过来,陈勤勤马上跪倒在地,哭喊着:“祖母!求祖母明察秋毫,勤勤虽然不是您的亲孙女,但自打住进了侯府,您和夫人、姐妹们对我的关爱都记在心中,怎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陈勤勤的声音悲戚,眼泪说来就来,如果不是楚双霜已经将事实说明,恐怕在场的人都会觉得陈勤勤才是那个被害的人。
罗妈妈看到了陈勤勤的演技,忍不住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楚双霜转头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罗妈妈马上恢复了恭敬的样子。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是她!都是这个死丫头自作主张,陷害于我!”陈勤勤矛头一转,指向了旁边已无血色的丫鬟,为了自己活,她只能自断臂膀了,“勤勤真的不知情啊!”
“是吗?你说实话。”老夫人看向了那个丫鬟,语气严厉。
丫鬟在听到陈勤勤把一切都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也震惊地看向了陈勤勤,但她很快就垂下了头,任由陈勤勤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在听到老夫人的问话时,丫鬟沉默了一会,突然像下定了决心似的,抬起头坚定地说:“回老夫人的话,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奴婢看不惯三小姐仗着是侯府长房的嫡女,就对表小姐耀武扬威,明里暗里的欺负,所以想替表小姐出气。”
这话说的,陈勤勤倒成了受委屈的那个人了,楚双霜挑了挑眉,并不接话。
罗妈妈简直要被气死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表小姐竟然是这样一个颠倒黑白的人呢!
老夫人又如何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最关键的人证反了水,又没有其他人证可以证明这件事和陈勤勤有关,她也不好硬说。
“既然如此,这样心思歹毒的丫头,我们靖远侯府是断断不能留的!”老夫人当机立断,“来人!把这个丫头拖出去狠狠地打,打死了事!叫下人们都来看看,谋害主子是什么下场!”
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