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看着他:“你叫我来晋城,说有要事与我说,今天是第三天,你若再不说,明天我就回京都了。”
“年轻人别这么急躁嘛,”陈议员呵呵笑着,“京都你也没什么事,傅家也不用你做什么,陪我这个老东西出来溜达溜达,散散心,也不愿意?”
“不愿意,我没你这么闲。”傅西泽回应的干脆。
陈议员吸了口气,点点头,“好吧,之前你申请转岗的事,已经批下来了。以后在京都挂职,职位不变,可随时去就职报道。另外,上头认为你二叔傅荣德接受傅氏集团一事,是早有预谋,对你擅自辞职有些不满,不过我替你说了几句好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傅西泽轻笑了下,看破不说话。
陈议员继续道:“柳家私下和温家有勾结,建议你,还是小心一下温家。这人心啊,随着时间总会变 的,尤其是现在注重利的时代,可莫要轻信他人。西泽,这些年我们也算是老相知了,以后这社会,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可千万要记得,不要失了本心,你该信任谁,你能信任谁,相信你心里都是有数的。”
“明白,你早些休息。”
傅西泽起身,朝陈议员微微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陈议员摆摆手,很快有人上前,将今晚傅西泽的行踪和路线,都一一详细的汇报着。
不过酒吧太吵闹,又黑暗,没有听清龙烨天和他都说了些什么。
傅西泽回到房间。
一直跟在他身后,站姿挺直带风的青年,也跟了进来。
“傅帅,陈议员说的话奇奇怪怪的,有些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啊?”周丰挠挠头,疑惑的问道。
他是傅西泽的部下,非常忠心,很少会露面。
傅西泽语气轻嘲:“他是在提醒我,记得他当年在部队提拔我上位的恩情,让我相信他。”
“他这也太不要脸了,本来就应该你上位的,要不是他横叉一脚,也不至于绕了那么多圈圈。后来你立功,他跟着得了多少奖赏和好处。还有下午开会的时候,还一直把矛头往你身上转,呸,真是个老狐狸。”
“这事就别再提了。”傅西泽声音淡淡,“安排个专机,现在回京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