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顾沉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从容镇定一般，但是他很清楚，宋明哲对他，一直都有很大的敌意，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状态，若是方晴真的在自己这里出现什么意外，反而会让宋明哲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对他开战。
但眼下这种时候，他必须要让自己保持镇定，因为谈判的关键点就是强大的心理。
方晴既然能做宋明哲的情妇，就说明她这个人本身就很不一般，因此在听到顾沉说的那些话之后，她丝毫没有觉得慌乱，甚至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笑的更加放肆。
“顾总，你何必要在这里自欺欺人呢？你跟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应该不用我这个外人来详细说明吧。”
她在宋明哲之间待了这么多年，也能够看得出来，宋明哲对顾家有着很深的仇怨。
虽然她不知道原因，可是看宋明哲那个样子，就知道宋明哲绝对是奔着不死不休而去。
“顾总，你应该知道他的手段，我要是真把他的位置透露给了你，你觉得我还能活下去吗？”
方晴挑着眉毛反问顾沉，“但我要是在你这里发生了任何意外，他就有光明正大的借口了，这应该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吧？”
顾沉从来没有这样挫败过，怪不得这个方晴能当上宋明哲的情妇，确实很有一套。
而且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正确的，自己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顾总，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方晴离开之后，曲霄这才义愤填膺的开口，“顾总，我们就这样白白放她离开吗？还没有问出宋明哲的下落呢。”
顾沉重重的叹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疲惫，伸手在眉心处按了按，“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她不会说的，而且我们这次把她找过来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宋明哲那边肯定会更加警惕。”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