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眼神瞬间冷漠，“比赛之前把自己的资料藏的好好的，结完赛之后才出现在我面前，可谓是居心叵测。”
陆水月哑口无言，好半天才笑出声，“我都没吃醋，你怎么还生气上了？好了，不生气了，我晚上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顾沉挂了电话，看着曲霄拿过来的设计方案，伸手按了按眉心。
“如果真的不想合作就直说，没必要拿这种方案来敷衍我！”
曲霄低着头站在一旁，“顾总，这已经是修改的第三种方案了。”
顾沉抬眸，眯着眼睛看着曲霄，半响，站起了身，“他们现在还在会议室吗？”
“在的。”
纪栀梦还在会议室跟工作人员交流，听到推门声，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顿时就亮了。
“顾……顾总！”
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惊喜。
“这就是你们交上来的设计方案，还是经过三次修改的？如果你们工作室只有这种水平，那这次的合作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顾沉话音一转，盯着纪栀梦冷笑，“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们当初得奖的作品真的是自己设计的吗？”
纪栀梦脸色惨白，快速起身，身体都有些摇晃。
“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所有参赛的作品都是自己设计的，如果这次的方案你有什么不满意，你大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进行修改。”
顾沉将那份文件夹拍到桌子上，冷声道：“现在这份文件已经是你们修改了三次之后的东西，依旧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是我表述的不够准确，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其他人赶紧上前打圆场，纪栀梦生怕顾沉真的会跟她解约，再三保证，顾沉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