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左横声音顿顿,似乎每一个字都在极力忍耐。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在陆水月心中,自己和顾沉无法相提并论这个事实…
“你别忘了,我整整陪在你身边照顾了你五年…”
陆水月怔了怔。
是啊,的确如此。
但为什么,这样的照顾到头来只让自己觉得窒息。
“叶左横,你的照顾只是一种变相的控制,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但从你用这样的方式囚禁我、伤害我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再有什么旧情可言了!”
陆水月的话音冷冷地落下。
叶左横自嘲般地轻笑两声。
什么是绝情,他今天算是见识了。
犹如千万把匕首齐齐刺入胸膛,剧痛之后只剩麻木。
伤口中的血液流干后,渗出来的只有毒液。
叶左横收回了眼中的绝望和哀伤,转而换上了一副令人恐惧的诡异笑容。
“好了水月,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过去不重要,未来才重要。”
说着,从药瓶从倒出了几个白色的药片。
“来,把这个吃了。”
陆水月冷眼看着,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却隐约嗅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把头转向了一边。
叶左横仍旧是笑,起身坐在了床上,把药片凑近了陆水月的唇边。
“别闹了,听话,吃了这些药,你的身体情况就会好很多。”
陆水月忍耐般地闭了闭眼睛。
“别费力气了,我不会吃下你给我的任何东西!除非我像你一样,变成一个疯子!”
“疯子”两个字终于刺痛了叶左横最最敏感的神经。
眼底忽然透出一抹冷意,不由分说地抬手紧紧钳住了陆水月的下巴,将她的头向自己这边强制性地扭转过来。
陆水月吃痛,痛苦地皱着眉头,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