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心疼地抱紧了惊恐不安的宝贝们,不住地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好了好了,现在爸爸在,你们什么都不要害怕,先带爸爸去看妈咪。”
大宝顾连夜用力擦了擦眼泪,拉着顾沉的手向一间病房走去。
口中抽抽搭搭“现在…妈咪刚刚从紧急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医生说妈咪已经脱离危险了,可是妈咪为什么还不醒来呢…呜呜呜…”
淡黄色的墙壁上挂着颇具艺术气息的名家油画。
空气中弥漫着的并不是难闻的药味和冷冰冰的消毒水味,而是清新淡雅的花果香气。
一应摆设陈列都如五星级酒店一般精致。
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体征检测仪的滴滴声在时刻提醒着,这里并不是舒适惬意的酒店,而是一间病房。
顾沉得知陆水月出事后,第一时间紧急调动了自己的关系,立刻请来了巴黎当地最知名的医学教授团队为她会诊治疗,也命令医院准备出最好的vip病房,为陆水月提供最顶级的护理。
可…自己能给的也只有这么多…
无法替她痛一下,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她。
陆水月躺在病床上,如羽一般的睫毛无力地垂下,在脸颊上投下一道绝美的弧形。
额头上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泛白的嘴唇也已然微微干裂。
看着自己心尖上的小女人忽然变成了这样,顾沉只觉得心痛自责。
虽然之前两人已经五年未见,顾沉也以为自己早已经走出了过去的伤痛。
可自从陆水月回来,苦苦调整了五年的状态便又瞬间被拉回到了起点。
然而可笑的是,停留在起点原地打转的人只有顾沉自,陆水月早已经忘记一切,轻松地生活。
顾沉也努力尝试着让自己也像陆水月这样,全然不念过去的情感,只把二人之间唯一的链接归结在孩子身上。
但此时此刻,看到陆水月虚弱的病容,顾沉忽然觉得害怕。
害怕再次失去,害怕陆水月醒来之后再次忘掉一切,用全然陌生的眼光看着自己。
这一次,顾沉再也无法继续自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