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月语气淡淡,虽然自己现在的确很生气,但如果当真跳着脚和她理论一番,自己反倒觉得掉价。
毕竟狗咬人,人不能咬狗。
“心理医生?你是在拐着弯吗我是神经病吗?”纪栀梦瞪着眼睛,面目扭曲“那也是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把我逼疯的!就是你毁了我的生活!”
纪栀梦叫嚣着,情绪越发失控。
她抬头看了看叶左横,见他十分警觉地把陆水月保护在自己身后,自知这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近陆水月的身,于是便把要攻击的目标换成了周围的一切事物。
她四下转身,玻璃质展柜中,陆水月作品的实体模型折射着晶莹堂皇的灯光,纪栀梦只觉得刺眼。
一想到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竟然还这么有才华,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一把捧过了陈列架上的花瓶,甩开手臂用力一抡,花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在玻璃质展柜上摔了个粉碎。
花瓶的碎片和展柜的残片齐齐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
陆水月惊呼一声,叶左横则一个反手将她护在了自己的风衣中。
嘀嘀——嘀嘀——
巨大的暴力冲突的动静激活了写字楼里的警报。
红色的报警灯旋转着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很快,写字楼里的保安就会就位清场。
纪栀梦瞬间慌了。
之前父亲纪震已经三番五次地警告过自己,不能出去惹事。
如果这一次在公共场所砸闹的事情上了新闻,那父亲一定会立刻把自己送出国,如果到了哪一步,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顾沉了。
想到后果,纪栀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脚底抹油,走为上计。
深夜的奶茶店里,叶左横和陆水月相对而坐。
陆水月把温热香甜的红豆奶茶吸入腹中,暖洋洋的气息从心中渐渐蔓延至全身,今天在工作室里紧张的心情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对不起水月,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想到纪栀梦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副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