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栀梦不能理解。
眼看着金主生了气,编导也是诚惶诚恐,连忙摆了摆手解释:
“纪小姐您别误会,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渲染那件事,但我们也不能回避。如果只拍摄好的一面,那么宣传和洗白的意味就会很明显,网友们不会买帐的,非但如此,还有可能给您带来更大的负面影响。”
“但如果我们用了那个视频,首先就是给了公众一个态度,我们并不回避问题,也不是为了洗白。在此基础上,再通过访谈和纪录来表现您对于那件事的痛苦、自责,以及作为一名精神应激障碍者生活的无奈。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推掉责任,获得同情。”
纪栀梦抿着嘴细细思索着编导说的一切。
的确有那么一些道理,但她还是不能完全下定决心。
“那你们问过我爹地的意见了吗?”语气中透出犹豫。
“是的,这个方案也得到了纪先生的同意。”编导连连点头。
“这也是我们这半个月的拍摄任务,请您配合我们。这一阶段的工作完成之后,您之前申报的精神应激障碍慈善基金会也会刚好通过审批,接下来我们再去着力表现您的慈善之举,这样就可以完美地洗白了!”
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月的紧急操作,现在的纪栀梦在大众视野中已然成为了一个犯了错也值得被原谅的可怜病人,同时也是一个坚强自持、有大爱善举的善良女人,一切都像纪震设计的那样完美。
看着这样的洗白新报道,陆水月只有无奈的苦笑。
“您好,这里是雾岛市医疗记录信息中心,之前您委托我们查询的五年前纪风山坠崖治疗记录已经找到。”
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陆水月瞬间紧张了起来“请问患者是叫陆水月吗?”
“不,患者的姓名叫做苏月,20岁,是在读大学生,被人推落崖底,但没有生命危险。具体的病例报告会发送至您的邮箱,感谢咨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