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月决定自己寻找真相。
星星在夜幕中闪烁着微小的亮光,陆水月给宝贝们讲完了最后一个晚安故事,脚步轻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各种疑问在脑海中此起彼伏,辗转多时,这才慢悠悠地进入了梦乡…
天空是阴郁的灰白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陆水月晃晃悠悠地站在山顶的空地,瑟瑟冷风夹杂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忽然,背后传来一记猛烈的撞击,陆水月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着闪去。
呲地一声,裙摆被崖边的树枝挂住,陆水月挂在崖边。
全身没有一处重心和支点,好似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随时都会承受着即将失重的恐惧。
“啊——”绝望地惊呼着,一颗心几乎要从口中跳脱出来。
下意识地向脚下望去,崖壁深渊、不可见底。
眩晕…
“救救我!救救我!”喉咙中挤出颤抖的哭腔。
“苏月,这一次不会有人再来救你!下地狱去吧!”
尖利刺耳的女生咆哮着从身后传来,她面目狰狞,挥着一把尖刀,将裙摆和树枝的交会处一把割开。
“不要!不要——”
极速坠落…
“不要!”
陆水月忽然惊叫着坐起身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周围的黑暗。
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橙黄色的暖光让整个房间变得温馨起来。
还好是个梦…
陆水月用力抚着胸口,丝质睡衣已经被一身冷汗打得隐隐发潮。
自从有记忆以来,陆水月就总是会反复地做同一个梦——从山顶坠落,每一次都会惊恐地吓醒。
医生确诊为工作压力大、神经衰弱,但用尽了各种方法调理也都不见好转,陆水月索性不再管它。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卧室门外传来。
“妈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