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亲的描述,这个“陆小姐”的形象在自己脑海中便如聚焦一般越来越清晰,甚至直接聚焦到了那个自己最痛恨的女人身上!
“爹地,你可别告诉我这个人就是陆水月!”
“没错,就是陆水月!看来你也认识她?”纪震倒是显得有些惊喜。
吱——
轮胎和沥青地面摩擦出刺耳的急刹声。
纪震被惯性甩得紧紧贴住了车门。
红色法拉力就这样打着双闪停在了路中间,后方的车辆鸣着笛缓慢地分流向两边的车道。
“你疯了吗?”
纪震皱紧了眉头。
且不说纪栀梦是世家名媛,不该做出这样鲁莽无礼的行为,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这样毫不负责地把自己和他人至于危险的境地!
但此时的纪栀梦却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自己明明已经千方百计地除掉她,为什么她还是这样阴魂不散?
为什么到后来支持她的人反倒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先是顾沉,紧接着又是爹地,纪栀梦实在气不过!
“爹地,我如果要疯也是被那个陆水月逼疯的!”
用力咆哮着,双手狠狠捶打着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
“纪栀梦!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立刻给我起步,靠边停车!”
隔离带旁,父女两人此时都靠着互栏站立,对面的山谷里吹来凉风,两人的情绪都稍稍了一些。
纪栀梦已经把自己和陆水月之间发生过的事全部都添油加醋、部分隐瞒地告诉了纪震。
她红着眼圈,肩膀随着啜泣而微微地上下起伏着。
“爹地,如果是别的事我就不说了,但是自从那个陆水月出现之后,我和阿沉之间的感情就一天不如一天。现在阿沉经常带着孩子们连家都不回,我的心真的好苦好苦…世界上任何人我都可以容得下,唯独她不行!”
“爹地,您可一定要帮我做主!你一定要把咱们家的项目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