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月恼羞不已,跺着脚扬手驱赶着宝贝。
小家伙嘻嘻哈哈地坏笑着跑开。
“工作室最近还是没有起色?”
陆水月忍着崩溃点了点头。
“唉,但凡有一单生意,我也不至于颓在家里啊!之前我已经尝试着去联系了之前合作过的媒体和客户,希望他们能为我出一个公开声明,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哪怕我自费都不行,世态炎凉啊!”
看着陆水月的样子,顾沉心疼。
他独自一人执掌风和建设多年,自然知道商海沉浮的不易。
更何况陆水月还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人,她一个人如何能扛得起这么多呢。
顾沉很想像从前那样挡在她的身前,为她解决一切。
但现在,他却不再拥有那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官司对于企业经营的影响的确很大,想要一夜之间恢复到昔日的盛况几乎是不可能的,来日方长。你现在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慢慢调整状态就好,至于生活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顾沉语带安慰,犹豫片刻,在书桌上放下一张典雅烫金花纹的黑卡。
“这张卡不限额度,是给你和孩子们准备的,你…”
话还未说完,陆水月却忽然倒退着闪避在了一边,仿佛黑卡是一个什么危险的东西,会随时爆炸一般。
如果接受了这张卡,性质就变了。
“不可以!你把钱留给宝贝们是天经地义,但那是你的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斩钉截铁一句话,却如同将二人之间隔了一道天堑。
顾沉不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
只是,当这冷冰冰拒绝的一幕真实地上演在眼前时,他的心还是莫名的失落。
“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当然有必要了!”陆水月瞪大了眼睛。
“我又不是你在外面养的小三、也不是你给宝贝们聘用的保姆,我以什么名义和身份去接受这些钱呢?我看我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比较好!&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