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纪栀梦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纪小姐，属下已经动用了各种手段去查陆水月的黑料了，可她的黑料实在不多，属下已经竭尽全力了。”
“说你笨，你还真是不聪明！没有黑料，就不会制造黑料吗？”纪栀梦没好气地用力敲了敲桌子。
“你千万不要高估网民的智商和水平，任何莫须有的八卦和黑料，只要你说他们就会信的！所以你只要负责往死里黑她就好，至于你所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实，没有人会在意！只要你把这件事给我办成了，还担心我会亏待你吗？”
听罢纪栀梦的一翻话，男人终于神色如常，先前眼中的疑惑逐渐被不择手段而取代。
“纪小姐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纪栀梦点了点头，在心中狠狠咬牙：
呵，网红天才设计师？很快就要变“全网黑”了哦！
…
“妈咪，有客户留言哦！”
宝贝录制的消息提示音反复响起。
陆水月笑出了八颗牙。
有了宝贝们的小创意，连工作这样辛苦的事都变得很有乐趣。
细读屏幕中的留言，笑容却怔怔地僵在脸上。
陆水月直接拨通了客户的电话。
“喂，李先生您好，抱歉冒昧打扰。我是水月之心建筑工作室的设计师陆水月，刚才在网站上看到了您退单的消息…”
话还未说完便被电话那边打断。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们之间签的协议上也白纸黑字地写了，客户不满意可以随时退单！”
陆水月无语。
难道对方是怕自己赖账吗？
“李先生您别误会，您想退单当然没问题，只是之前我们一直沟通得很好，您对我的设计方案也很满意，但为什么忽然要退单呢？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还是有协调的余地的。”
“没有任何余地！&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