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顿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在心里偷偷骂了他那么多句渣男。
“小白。”
“嗯?”
她眨着眼朝聿夜铭看去,那人却出其不备,弯下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白梓愣了一下。
“王……爷?”
她轻轻推开他。
聿夜铭的脸与她近在咫尺,所以白梓清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的皎洁。
他嘴角弯弯,又一次吻住她。
白梓的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你……做,嗯……做什么?”
那人边吻着她,边回答她的问题:“药费。”
白梓:“……”
他吻的心安理得。
那双大爪子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抵抗,在她的唇齿间碾转反侧,仿佛要将这几日的**都发泄出来。
* * *
主营帐里很温暖,白梓起的有点晚,若不是外头的练武声,她可能是不会醒的。
她眨了眨眼,看向远处的坐塌。
昨日聿夜铭工作到很晚,几时睡的她也不晓得,如今一大早便没了踪影,果真是大忙人。
白梓慢慢的起身,虽然很不情愿,但在军中又岂能偷懒?
她洗簌完毕后,便揭开帆布走出去。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白梓打了个哆嗦,一件带着温度的大氅披在了她身上。
她抬起头去看大氅的主人。
那人的眉习惯性的皱着:“也不知多穿点。”
白梓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正在练武的士兵身上,那群士兵果然又是光着膀子的。
其实白梓很想告诉他:不是你不允许别人穿的多吗?说是贪暖容易变懒。
不过士兵们的身材真真是好的,那一块块腹肌,还有那结实的手臂……清晨有这般美景观赏,也不枉她千里迢迢跟来虎狼山。
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