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檬被接入乾栖宫的那一日，宫里难得举行了宴会。
聿夜铭开心，当晚喝了很多酒。
所以文武百官都觉得，比起皇后，皇上更宠爱这位新妃子。
毕竟白悠檬可是玄武国的第一美人。
她确实是极美的。
聿夜铭带着酒气进入乾栖宫时，一眼便瞧见坐在床边的白悠檬，她不过是略施粉黛，便显得明艳动人，那双琉璃似的眼珠里似有层层情绪。
聿夜铭走到她身前，轻轻拖起她的下巴：“你恨朕？”
她救他，他却将她扔在了边境。
她恨他是应当的。
白悠檬仰着头：“不。”但漆黑的睫毛颤抖着，泪水从她琉璃般的眼瞳里流出，滴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就连哭，也是绝美的。
与那嘈闹的女子不同。
白悠檬更安静，更适合他。
她站起身，手指颤抖着帮他脱去衣物：“臣妾……为皇上更衣。”
她的身上有刚刚沐浴过的芬芳，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但不知为何，他的脑中竟想起了那一日，也是这样的房间，他将那女子按在身下。
看来当时确实该灭了蜡烛，这样他的脑子里便不会全是她的身影。
“皇上……”
她的手指放在了他的腰带上，正要摘下腰带时——
聿夜铭的掌心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白悠檬微微僵住。
“你休息吧。”
他闭着眼，没有理会她眼中诧异的情绪，直接转过身去。
“皇，皇上？”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脑袋昏沉，各种片段在脑中不断闪现，他踉跄着走出乾栖宫。
外头的福伯忙扶住他：“皇上，您怎么出来了？”
“去承咏宫。”
“啊？”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