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她的手已经伸到路言的脖颈处。
而她手里隐蔽地捏着一根泛着光的银针，正抵着他的皮肤。
“你手里拿着什么？”
路言神色一变，张开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
乔婷婷不明所以地问道，但也不忘了在路言看不见的角度，朝小肖摆手示意了一下。
小肖立即退到一个安全距离，拿出手机，寻了个绝佳位置按下摄像键。
“为了你自己着想，我建议你让她们出去。”
乔陌陌面色清冷，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言。
“你别乱动，带小肖出去等我！”
路言看着乔婷婷想要伸手，把乔陌陌朝他再次推来，不由厉声呵斥。
“为什么，姐姐想和言单独叙叙旧情么？”
乔婷婷一时愣住，随即掩住狂喜的冲动，语气略带委屈。
“让你出去就出去，我要干什么，还需要一五一十地和你汇报吗？”
路言面色阴沉地瞪了乔婷婷一眼，话语间充满不耐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也不指望乔婷婷能发现他和乔陌陌之间的异常，只求她不来坏事。
自打墨玉莲失踪之后，路言对乔婷婷的耐心已经尽数消失。
他们之所以还在一起，除了身体所需，还因为利用价值。
正因如此，他也懒得再在乔婷婷面前，掩饰自己对乔陌陌的兴趣。
“我知道了，小肖，我们走远点。”
乔婷婷面上难过，状似不情不愿地带着小肖离开试衣间。
她还不忘引开，店内所有工作人员的视线。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你确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路言边说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钳制住乔陌陌的手。
“你别乱动，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你最好知道分寸。”
乔陌陌像是感应到了他的举动一般，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