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进门的时候表情都很平淡，看着和刚才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可唐黎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她对厉墨脸上一个微妙的表情，都能捕捉的特别精准。
包间里面的人太多，唐黎实在是不方便问什么，只能作罢。
她笑呵呵的和同事们聊天，把这一顿饭给吃了。
最后账是厉墨结的，一顿饭也没多少钱，没必要来回客气。
一群人从包间出来，唐黎有些无意识的朝着顾朝生所在的包间看了一眼。
包间的门关着，不过里面喧哗声还是有，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感觉气氛应该还挺不错。
唐黎收了视线，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厉墨开车帮忙把同事送回了公司，同事们都有眼力见，到了就道谢然后离开。
唐黎在车里没下来，等着人都走了才问，“刚才在饭店，是不是去见了顾朝生？”
厉墨从兜里摸了烟出来，嗯一声，“嗯，是和他见了面。”
当时魏坤也在旁边，他和顾朝生聊天也没避着魏坤。
魏坤是顾朝生的朋友，也是唐黎的上司，唐黎上班的这么长时间，魏坤也是没少照顾的。
某种意义上说，魏坤算得上是自己人。
唐黎问，“你们说什么了？”
厉墨笑了一下，“怎么了，怕我们吵起来？”
唐黎也翘了嘴角，“你们俩又不是小孩子，还用我担心这个？”
而且厉墨和顾朝生也没什么好吵的，她和顾朝生的事情过去八百年了，当初没怎么样，现在再来计较，有毛病的人才这么干。
厉墨叼着烟，似笑非笑看了唐黎一下，开始说正事了，“本来就想去打个招呼的，结果没想到，顾朝生关键的时候，总是那么有用。”
顾朝生给他提供了一些线索。
因为顾家这段时间一些项目比较引人注意，找上门来合作的人就挺多的。
顾朝生前段时间正好接触到了郭家的人，也就是郭燕的娘家人。
从前郭家的人都是指望肖邦国的，现在肖邦国倒了，郭家自然要谋另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