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和蓝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入了耳膜。
白予诺仔细听着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
音频录制的效果很清晰，两人的对话似乎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白予诺的眉宇轻轻蹙了起来。
这两人的关系她是清楚的，两人如此疏离的说话，这才不正常。
因而这次可以断定，乔一应该已经发现有人在监视他了。
白予诺立即给马莉回了一条微信。
诺：【撤吧。】
她刚将手机收进口袋里，手机就振动起来，是马莉打过来的语音聊天请求。
白予诺扫了一眼周围，这才滑开了接听键。
“姐？什么情况？撤？”马莉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
白予诺感到耳膜刺痛，稍稍拿开一点手机，眉宇拧了拧。
“为什么要撤？”
“这不是还没有打探到什么情况么？”
“噢，是不是我已经成功完成任务啦？考核过关？”
“所以姐是打算给我换一个新的跟踪目标？”
“……”
马莉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
白予诺拧着眉，语气有些不满，声音淡淡的：“过关个屁！早就被发现了好吧？”
马莉那边愣了愣，噤声了几秒钟后，声音才再度传来。
“什么？被发现了？不可能！”
明明她已经很小心了，乔一那边也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为什么说她被发现了？
马莉觉得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姐，为什么？我明明很小心的。”
白予诺淡淡了呼了口气，这才回应：“总之就是失败了，你赶紧撤吧，现在再监视下去也是徒劳，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至于原因，你自己去想。”
马莉：“…&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