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哂笑一声:“不过也要官小姐能请的动。”
慕希承父系这边的亲属她都有查过,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的爷爷奶奶都是科学院的院士,搞科研的,常年在研究所,很少有时间能回来。
闻言,官佳佳的脸色倏地一变。
心虚道:“你以为我没能耐请得动慕奶奶?只要我让我奶奶打个电话,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她自己心知肚明,研究所很忙,还真不是她奶奶打一个电话就能喊得动的。
白予诺耸耸肩,嘲意浓浓地笑了一下:“那就劳烦官小姐把慕老夫人请过来了。”
“要不然,我今天还真赖这里不走了。”
“之前的招聘广告已属于邀约,我已经答应即为承诺,我和jasper之间已经有合同关系的约束。”
“所以,这件事官小姐还真做不了主。”
“要么等jasper的监护人来亲自说明,要么,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白予诺挽着公关式的微笑,一点都没有给官佳佳一点好脸色看。
也就是想吓吓对方,不喜欢她那副清高自傲的态度。
官佳佳被气的脸色都绿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死赖皮,怎么,还想赖在慕家啊?”
她也不管矜持不矜持了,是真被气得不轻。
“不过是一个低等的家教而已,拽什么?主人家说开除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她伸手将桌面的红包收起来。
“刚才是给你面子才给你个红包,现在我还不给了,怎样?”
她一举一动再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气度。
“你想告,那就去啊,我等着传票!”
“……”
说到最后,已近乎无理取闹。
她一大小姐,还没有沦落到被一个破钢琴家教吹胡子瞪眼的地步。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什么传票?”老人一进门,疑惑不解地问。
官佳佳见状,吓得不轻,赶忙从沙发上弹起来!
“慕、慕奶奶!”
官佳佳都懵了,为什么慕奶奶会突然回来?
刚才她那么失态地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慕奶奶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