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潇然蹙了蹙眉,心生一丝厌恶情绪。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女人就像用过后被丢弃的道具一样,惨兮兮的倒在阴暗肮脏的角落,一身疼痛不堪。
比身体更疼的是她的心。
即便知道他被人下了药,意识不清楚,但是后来呢?
等他清醒了之后,依旧是一副厌恶不堪的表情。
她衣衫褴褛破败不堪,一起身就会走光。
可是他连一点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她的心如绞痛,泪如雨下。
她这副模样,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逆着光看不清楚模样。
那人将一件男士大衣盖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
蒋潇然心情很不好,相当的不好。
他坐上车,陈然还没有回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混乱。
他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是那个叫萧雅的女人。
那个女人说是去上厕所了,可是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拉开车门,鬼魅一般,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蒋潇然一惊,侧头一看,来者正是萧雅。
萧雅的唇角扯出邪魅的幅度:“蒋大总裁,今晚看你很是享受呀。”
男人的眉宇拧成了团,瞳孔里带着杀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雅舔了舔唇瓣,声音沉了沉:“做个交易怎么样?”
蒋潇然冷漠地瞪着她:“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
他蒋潇然还没有沦落到被一个小姑娘要挟的地步。
萧雅呼了口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就凭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你酒杯里下药。”
“这次是爽药……”她扯着阴阳怪气的强调,“下次,可指不准是什么药了哦。”
言下之意,他的命她随时都可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