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处目睹一切的蒋潇然,此时的脸色比锅底都要黑。
操!
蒋潇然一拳重重地砸在铁栅栏上,砸得生疼。
手背上青筋毕露,有些瘆人。
保安队长吞了一口口水,有些自责地站在旁边,以为要被骂了。
结果蒋潇然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盯着大门口处,能看出心情不太美好。
“蒋少,刚刚那个女生是偷了什么东西么?”保安队长有些疑惑。
刚才那个女生全身上下好像也没看出藏了东西。
再说,音乐楼里的贵重物品不过都是乐器之类的,又大又重,哪儿那么容易被偷?
蒋潇然重重地呼了口气,冷沉的眸子睨了保安队长一眼,硬是让一个身材魁梧的硬汉感到莫名的紧张。
“对,对不起蒋少,是我多嘴,不该问太多。”保安队长以为他问太多,惹蒋潇然不高兴了。
毕竟两人不在一个层级,蒋潇然的身份和地位和保安队长相差太大。
缓缓地,蒋潇然用刚才砸铁栏杆的那只手覆住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只手上隐隐能看到血迹。
保安队长咽了一口口水,还真是个狠人!
也更能确定,那逃走的女孩不是真偷了什么东西,应该是这位蒋少的一个重要的人罢了。
这时,蒋潇然沉沉地开口,嗓子揣着狠绝,“她偷了我的心。”
她跑了,他的心也空了。
保安队长傻傻地愣在原处,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卧槽!这么骚包……
原来那女的,是偷心的小贼。
……
白予诺进了地铁站,随便搭了一趟地铁,也不知道开往何处。
只觉得肚子疼得要死。
刚才运动过于剧烈,她还来着姨妈,还特么是第一天!
不过早就习惯了,以前做任务的时候也经常会碰到这种情况,只能咬咬牙坚持。
现在还不到晚高峰时间,车厢里还有空座位。
白予诺就近坐了下来,捂着肚子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