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诺摇了摇头,唇边漫不经心地淡淡说出:“第二十任。”
蓝敏:“……”真的假的?
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揣度地望着白予诺。
若她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个渣,更配不上蒋潇然。
即便蒋潇然的前任可比二十还多得多。
但女人认定了的男人,便会觉得男人即便美中不足那也是种残缺美。
就好像女人就特么不配做海王。
有些时候,即便外表看上去的高贵,也只是徒有其表。
骨子里却传统而迂腐,处处彰显着守旧又过时观念。
白予诺笑得讪讪,“凭什么男人可以当女人是衣服,不喜欢了随时可以换一件,女人就不可以?我就是想证明,在两性的世界,女人也可以称王称霸。”
蓝敏几乎要翻白眼,最后还是忍住了,“那你和你的这二十任都滚过床单?”
白予诺抿着唇瓣,想了想说:“这么说吧,和蒋潇然,没有。”
她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她犯不着过多叙述。
搞得蓝敏也摸不清楚她和她的“前十九任”究竟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蒋潇然没有发生过。
蓝敏咬着嘴皮,眸子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辉。
以前的她够不到蒋潇然那片云彩,没有办法去阻止他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可是现在,她已经染指了那边云彩,进而萌动了一层想将他据为己有的念想。
爱情天生自带一种占有欲,霸道地裹挟着自私的**。
蒋潇然没有和白予诺发生关系,说明什么?
两个人看似都不是什么矜持的人,都有无数的“前任”,所以只能说他们其中一个人并不是真的喜欢对方。
凭她对蒋潇然的了解,他不太可能洁身自好。
或许是白予诺,一直在抗拒和蒋潇然在一起。
可是她不明白,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