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诺发现,不管这个男人身处怎样的环境,不论他做出怎么的动作,无一例外不带着特有的荷尔蒙。
勾得她魂不守舍的。
那晚救她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那颗棋子的力度和角度都把控得出神入化,绝对出自于高手之手。
若真是慕希承,那他的武力值绝对不淑。
看他现在这种气势,貌似真能轻而易举地放倒一片。
白予诺大气不敢出,紧紧地盯着慕希承。
以为他要大开杀戒。
可是,下一秒,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脱口而出一个字:“跑!”
紧接着,他拉着她一个劲儿地朝巷子口跑,拼了命地跑!
白予诺:“……”
男人腿长,跑得倒是真快,但是带着她这么一个“拖油瓶”,节奏也快不到哪里去。
好在巷口不远,很快就跑出了巷子。
五个男人见人已经跑到街上,也就没有再追,嘴里不爽地逼逼叨。
慕希承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拉开副驾车门,将她塞了进去,又才绕过车头,快步上车。
点火发车,车子快速朝大路驶去。
上了大道,也安全了,慕希承这才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白予诺嘴里喃喃说了句:“又救我一次,在古代,救人这么多次早就可以以身相许了。”
她挽着唇,笑容潋滟。
仿若刚才经历的不是危险,经历的是再一次可以和他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机会。
让她觉得自己注定了定这辈子都会欠他的。
她也挺想还债。
没钱,那就以身抵债。
只是,他不愿意。
慕希承深不可探的眸子睨着她,“还有心思开玩笑,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
白予诺望着他,刚才跑得那么剧烈,也没见他喘,身体素质还不错。
“是呀,我差点就被那些乌龟王八蛋给糟蹋了,幸好你来了。&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