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做了一番思想准备的。
不论她怎么撩拨,怎么勾引,他都能坐怀不乱。
白予诺的眉宇迅速收紧,敛了敛表情。
心情莫名的一沉,有些不是滋味。
他刻意疏远的表现过于明显,她洞若观火,又岂能没有察觉?
白予诺抿了抿嘴,嘴上淡淡地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
也没有再去茶几将剩下的午餐吃完,拿起自己的课本和笔记本,快速离开了。
她离开后,慕希承的眸子逐渐阴沉了下来。
目光睨向书柜,落在木制的棋盒上面,眼神深邃。
白予诺气呼呼地走出办公大楼。
经过一个小卖部时,走进去想买一瓶水。
眸光一一扫过柜子前琳琅满目的商品,各种品牌的矿泉水、纯净水涌入眼帘。
纠结了数秒,最终还是选了慕希承之前给她的那个牌子的矿泉水。
买了单,喝了两口。
沁凉的泉水顺着消化道缓缓流入胃里。
还是一样的味道,却夹杂着一丝苦涩。
飞扬跋扈地混入胃液,涌入肠道,蹿进了血液里。
眼眶不知何时红了,嘴角有咸咸的味道。
第一次,她有一种想拥抱光明,却被拒之门外的无力感。
她是有多么的不堪,才会被他如此嫌弃,抗拒?
……
一路调整着心态,回到宿舍时眼泪已干。
她没有时间过度悲伤。
哪怕整个世界都弃她不顾,最后的一段时光也要完整走完。
她从内衣里将棋子取出,与之前那枚棋子对比一番,看不出所以然。
外观上貌似差距不大,但是不是出于同一批次甚至是同一盒棋还有待进一步鉴定。
白予诺想了想,想拨魏维的电话。
犹豫了一下,想到魏维昨天中午的不正常,还是作罢了。
如果非要查,只能找专业人士鉴定,花钱是少不了的。
她现在并不缺钱,但是蒋潇然的钱她一分都不想花了。
培训中心的工资只够日常开销,除此之外再无收入来源,也没什么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