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来不及闪躲,被利器刺到,眼睛肯定废了。
白予诺的神经倏然紧绷,脑子快速转动,奈何身体不受控制。
也就那么毫厘之瞬,一个石子状的东西从巷角突然射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和亮片来了个深度碰撞。
亮片被石块弹开,掉落在地上。
就在离白予诺脚边约莫10公分的位置,石块击穿亮片的残骸,各自躺在地上。
定睛一看,是一张被穿透的白纸,和一枚黑色的围棋棋子。
上一秒还是杀人的凶器,此时也只是毫无危险地安静躺在地上。
不远处的汪斯全和保镖们都看傻了眼。
原来划伤助理的暗器其实就是一张小小的纸片。
不过当速度快到一定时,薄薄的纸片甚至会比刀锋还要锋利和危险。
萧雅拧着眉,左右张望着,不曾料到自己的暗器会被人拦下。
只是刚才白予诺没有丝毫反应,应该是吓傻了,所以坏她好事的应该另有其人。
“是谁?”萧雅的眸子投向巷子两边的阴暗处。
刚才那枚棋子的速度太快,电光火石一般,她甚至没有看清楚它飞来的方向。
周围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巷子两端透着阴深的恐怖。
白予诺的身体一能动,便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的后背已经汗湿。
她生吞一口口水。
低垂着眸子望着地上的东西。
然后慢慢蹲了下去,将那枚黑色棋子捡了起来。
若不是这枚棋子,她现在估计已经瞎了一只眼。
只是,她想不明白,刚才明明识破了萧雅的诡计,也看到了纸片飞过来的轨迹。
明明可以将其拦下的,可为何那一个瞬间,身体像是凝固了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是谁?别缩头乌龟似的,有种的出来?”萧雅的嗓音带着一丝微颤。
她的脑子在衡量,今晚究竟能不能成功将汪斯全带走。
因为敌人在暗她在明,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白予诺观察着萧雅的反应。
她最了解杀手。
杀手本是喜阴动物,总是掩藏在黑暗里,若是被置于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