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敏背靠着墙,很快,男人便压了上来,动作急切又炙热。
压抑得太久,蒋潇然彻底在这个女人面前得以释放。
一时间,风声夹杂着喘息,热浪一般飞释飘扬,恣意而凌乱,紊乱中带着节律,浓烈和湿糯相纠缠……
理智在**面前被撵得粉碎。
白予诺躺在病床上,睡得并不是很沉。
脑海里,中午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反复的播放着。
若不是因为慕希承放在桌面的口罩,她也不会想到能用感冒发烧这一招来逃避蒋潇然的亲密邀请。
虽然身体受点罪,好在目的达成了。
蒋潇然说是去抽根烟,但去的也太久了。
白予诺并不期待他回来。
她摸到床头的手机,想打给慕希承,却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他的号码。
她不禁哑然失笑。
还真是特么的,愚蠢。
吻都接了,电话都还没有一个。
另一边,慕希承在实验室忙碌,脸上带着一副口罩。
林黎冷不丁地走过来,问一句,“怎么,感冒了?”
慕希承沙哑地应了声,“嗯。”
并没有抬头。
林黎狐疑地盯着他看。
这个男人一有空闲时间就跑健身房,小感小冒几乎没有机会入侵他强壮的身体。
今儿是怎么了?
居然倒在了小感冒病毒的石榴裙之下,真是奇了个怪。
林黎也是个人精,而且好奇心重。
他觉得事有蹊跷,就想探探这背后的究竟。
倏地,他手臂一伸,灵巧地勾住他耳后的口罩耳挂。
二话不说,快速地一拉!——
以为成功了。
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更加灵巧的手给拍开了。
“离我远一点。”
嗓子干哑,像是缺水。
林黎无奈,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还真是从来没有占到过任何的便宜,有些悻悻然。
“你嫌弃我,我很桑心,蓝瘦香菇。”林黎撅着嘴,嘴里小声逼逼叨。
过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