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连韩尘自己布下的金色光幕,都已经岌岌可危。
韩尘感受着衣角传来的力道,也听到了孙正泉的劝说。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在这边跟黄袍人玩心理战,眼看就要把对方的道心搞崩溃了,结果自己家的军心,却快要被自己人给点爆了。
这又算什么事……
韩尘他缓缓转过头,看了司空庆和孙正泉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两人便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遍体生寒,那股发自内心的恐惧,竟压过了对怪物的惧怕。
他们在这双平静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不,那不是星空,是漠然。
一种视万物为刍狗,视神魔如蝼蚁的绝对漠然,仿佛眼前这个毁天灭地的怪物,在他眼中,与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株野草,并无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