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月华殿外的广场上,还跪了不少例行来守孝的人……
于是,元杳不得不做出悲伤模样,招呼道:“日头烈,诸位进月华殿上柱香、磕个头、烧点纸就回永安宫吧。”
于是,一群朝臣和皇亲国戚有序地进了月华殿……
踏入月华殿,元杳就四处扫了一眼。
棺椁,依旧停在原位。
棺椁里的“九千岁”,身体僵硬地躺着。
殿内,除了几个小太监和宫女,再无旁人。
爹爹……不见了……
元杳心微凉。
她压下眼底的吃惊和担忧,等着吊唁的人烧香烧纸……
足足半个时辰,才送走了全部人。
人一走,元杳就让静儿把宫人都带出去。
月华殿的门,也被静儿从外面带上。
没了外人,元杳腿一软,连忙往寝殿内走:“爹爹!”
忽然,破月出现在她面前:“人在密室。”
密室?
元杳这才松了口气。
她连忙叫上云潺,一起去了密室。
昏暗阴森的密室,燃了蜡烛。
九千岁闭着双眼,正盘腿坐在软榻上。
影,也盘腿坐在他身后,双手成掌,贴着他后背,似乎是在输送内力……
除九千岁和影外,谢宁和鹤音都在,残风也正站在一旁。
元杳蹙眉:“这是……”
谢宁朝她打手势:“嘘……”
元杳:“?”
她连忙闭嘴。
见大家都坐着,云潺无声地搬了个椅子,放在她身旁,让她坐下。
元杳坐稳后,冲他眨眼。
云潺唇角弯了弯。
一旁,谢宁打量着两人的小动作,忽然露出一抹灿烂笑容:“啧……”
他刚“啧”完,九千岁就睁开了眼睛。
九千岁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他眸子微动,目光就落在了元杳身上。
元杳连忙起身,快步走过去:“爹爹,你怎么样了?”
九千岁摇头:“无碍。”
语罢,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云潺身上。
云潺抬手摘下银色面具,神色坦荡,主动坦白道:“千岁,我与元杳在一起了。”
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