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御洲摆了摆手说:“这些你在说什么呢,就是他就是他告我状,我教他的时候都非常的认真,而且也讲得特别简单,让他能够听一句话,就能理解,如果他还听不明白的话。只能说明他太笨了。”
项御洲其实没有是他说的那个样子,他并没有把那些特别难懂的知识简易化。
而且还把简易化的东西全部都复杂化了!!
说,只有这个样子才能锻炼他的思维能力,宁北柠看到他这个样子,然后不服气:“你别听他胡说。姐姐,他跟我讲的东西都特别特别的难,而且明明很简单的一个知识,他都讲特别难,你就说这个吧,这个你说课本上讲的都感觉还是挺简单的啦,你知道他会说什么,他直接从反理论跟我讲,你说他一反理论的话,是不是就容易弄懵了。你说我这还怎么好好的学习呀。”
宁北柠看他指的那个地方,书本上的内容看起来是可以的,可是她相信,如果这件事情交给项御洲来说的话,他能讲的比这个还要简单还要得好懂。
因为这些事儿都给她讲过题比书本上的,更一针见血话。
如果这件事情从反理论来理解的话就会要复杂很多,并且有的人正理论都没有研究明白,如果直接来反理论的话,可能把之前给倒混了。
一旦倒混了的话,后面就理解不了了,如果是有反理论的话,给她讲的话,还可以,可是宁君屹这种小孩子讲的话,对方肯定是理解不了的。
宁北柠看着项御洲说了一句:“项御洲这是准备干嘛呢,我让你好好的教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项御洲立刻开始说:“我这不是为了锻炼他思维嘛,况且我后来又用简单的方法给他讲了一遍。”
宁北柠不等着宁君屹说话,直接开口:“后来又跟他讲了一遍,君屹都已经被反理论给弄混了,你跟他讲简单的,他还能听懂吗。”
这下轮到项御洲不说话了,如果宁君屹说话的话,他还能对上一句,可是如果对方是宁北柠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怼上去。
因为他根本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