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先生,对你来说,我应该具备迟到和嚣张的资本。”
她把手中的包随意的放在自己左侧的凳子上面,语气很淡。
“呵!意欢小姐,需要我提醒你一句这里是京城嘛?”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这里是他的地盘。
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资本在嚣张?
“项先生,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已经找了我三年了吗,如果我要离开,你可能还需要再找我三年。”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意欢小姐这么有自信?”项御洲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白浊的烟圈,一层一层的往上缠绕,他的右手搭在凳子扶手上,轻轻一点,巧妙地把烟灰弹在了烟灰缸里面。
“项先生不是见识过了嘛,如果项先生觉得印象不深刻的话,我可以在让项先生回味一下,另外,我不喜欢烟的味道。”
………
你的确是不喜欢烟的味道,你只不过是喜欢抽烟而已。
项御洲闻言,神色微征,看着一眼手中的烟,三秒钟过后湮灭在烟灰缸中。
坐在隔壁偷偷观察的沈言之,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洲哥什么时候竟然会在乎女人的感受了?”
以前又不是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就算是项家的那些长辈说,他可都从来没有搭理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意欢小姐的弟弟已经安排好了?”
宁北柠不卑不亢的喝了一口咖啡:“多亏项先生的安排。”
宁君屹能去京城第一小学也是因为项御洲的帮助,不是说宁君屹自己去不了,只不过那样的话会很麻烦,毕竟现在已经过了招生的时候,况且,她有走后门的资格为什么不用呢?
“意欢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项御洲突然冒出这句话,宁北柠端着咖啡的手突然一顿,瞬间就恢复了平静:“看来项先生经常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