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顾晴晴。
看到顾晴晴手里的东西还非常友好的解说了一下，“你现在手里拿的是你和水军的通话记录，还有聊天记录，通话录音，银行转账记录，你想要的话，我这里备份得很齐全。”
冯素素腿软得倒退一步，一下子撞到了床头柜。
“怎么会……”她诧异地扭过头看向床上的顾晴晴。
她想听顾晴晴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只要顾晴晴说“不是”，冯素素就毫无疑问的相信自己的女儿。
这些东西，又不是不能伪造的，肯定是别人设的局！
顾晴晴却没有看冯素素。
经历过一次蜕变的顾晴晴早不像当初那么天真了。
她轻叹了一声，抬起一只手，撩起耳边的长发，别到而后。
神色居然很平静，“就算是这样，又怎样呢？”
顾晴晴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这些东西顶多能证明我买过水军，这年头，买水军的人多了，难道还能判我犯法，把我抓进去坐牢？”
华国的法律在这一块还没有健全，在网上的发言基本没有任何限制。
除非是一些非常过火的字眼，那也根本发不出来，直接就被系统给屏蔽成xxx了。
冯素素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真的是晴晴做的？
但是她很快又想到，晴晴她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是顾明嫣先害死了晴晴肚子里的孩子，晴晴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报复伤害过她的人，她并没有伤及无辜。
顾明嫣本来就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被人拿出来说又怎么样？
真的要说她没做过，早就爱出来澄清了。
之所以任凭网上黑她，无非就是自己心虚！
“对！你能怎么样，难道犯法吗，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实话告诉你，这些都我让晴晴做的！”冯素素梗着脖子站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其他事情上帮不上女儿，但是起码在这件事情上，如果真的后果比较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