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素一听，更不得了了，“你说说你！半夜两三点了你还不睡觉，可不是要身体受不住吗？不行，这个工作太辛苦了，妈不赞同你继续做，咱们还是换个工作吧，你爸的新公司开起来了，你不如就过去跟着你爸学。”
顾晴晴偏过头，露出一些疲态，“再说吧，我现在有些累了。”
冯素素张张嘴，想再说些什么。
可是看看顾晴晴这个样子，又实在不忍心打扰她。
她看得出来，顾晴晴还是对顾长泽那个父亲心有芥蒂。
毕竟这么多年的结了，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全释怀的。
冯素素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顾晴晴的手背，“晴晴，妈以前的确是很怨恨你爸爸的，但是这些年也过来了，你爸他其实自己也一直不好过，他一直记挂着我们，找个机会，跟你爸好好聊聊吧。”
其实冯素素心里最大的介怀，就是顾长泽之前的妻子。
但是，那个人现在早就不在了。
顾长泽在妻子去世这么多年后，也没有再娶。
他们以为失去女儿的这段日子里，顾长泽的确给了冯素素很多的关怀，要不是有他在旁边和她相互扶持，冯素素觉得自己可能会支撑不住的。
现在想想，她也释然了。
她当年恨那位千金大小姐以权势压人，硬生生从她手里夺走了爱人。
如今她和顾长泽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所以属于她的东西，谁也夺不走不是吗？
相比之下，顾晴晴失去的更多。
她这么多年都没有感受过父爱。
冯素素觉得自己后半辈子的人生凑合凑合就算了，但是她不希望自己女儿一直带着这份记恨过日子。
晴晴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顾晴晴未知可否地“嗯”了一声，没有转眼。
冯素素已经站起了身，“那好，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来，你在这休息一会。”
冯素素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