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别看《风华渡》起了个这么华国风的名字，用的也大多是亚裔演员。
可是这部电影本质上就是海外资本。
不给顾晴晴发声的机会，顾明嫣就继续道，“我们的作品每周更新4集，会员提前看一周，只要不着急，完全可以免费看全集，你说我割韭菜，可我不用买票你用买票，咱们到底谁在割韭菜？”
顾晴晴的嘴唇抖了抖，完全没想到顾明嫣这么强词夺理。
“话不能这么说。”一直在旁看戏的沈飞白站了出来，英雄救美，他指向顾晴晴，“《风华渡》是一部非常具有艺术价值的作品，为艺术买单为正版买单，只有这样，文化产业才能欣欣向荣，都像你们一样，用免费吸引眼球，挤压真正好作品的生存空间，这才是真的恶人，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免费才是这世界上最贵的东宫？”
望着侃侃而谈的沈飞白，顾明嫣哂笑。
果然这才是个狠角色，格局和顾晴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市场要怎么发展，这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我没有阻止观众去看你们的《风华渡》，你们却在大肆抨击我们的《修仙小能手》，我真的很难相信你们没有私心，还是因为有人提出让我家艺人成熠去参演《风华渡》的言论戳到了这位大编剧的玻璃心了？”顾明嫣当然不可能跟沈飞白继续在那个高层次讨论。
没有结果不说，也显得自己落于下风。
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顾晴晴。
沈飞白从一开始就把主位让给了顾晴晴，就说明他不打算插手太多。
所有人的注意力也的确如他所料的，都集中在顾晴晴身上。
那顾明嫣就要盯着这个关注点击破。
顾晴晴脸色一沉，按住胸口显然是在压抑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风华渡》是我的呕心沥血的作品，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她说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声音，目光紧紧攫住顾明嫣。
她期望在顾明嫣眼里看到心虚、害怕、愧疚。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