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泽当场就定住了，“你怎么在这？”
随即他不等顾明嫣回答，就突然了悟地“哦”了一声，“我说我订好的位子怎么可能没了，原来是你用了我订的位子，明嫣，你这么做有些过分了，今天可是我为你冯阿姨生日特意准备的，你这么做不合适！”
“生日？”顾明嫣的眼睛倏地转到一旁楚楚可怜的冯素素身上。
这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如今的冯素素，和她上次见到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皮肤白了不少，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连头上别的卡子都是今年刚出的秋冬限定款。
回想当初第一次见冯素素时，她还是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首饰，穿着火锅店工作人员的橙色围裙跪在地上捡东西。
如今这副样子，放到当初她打过工的那家火锅店去，恐怕那些同事们都不敢认了。
冯素素当然感觉到了顾明嫣是视线。
轻飘飘的，令她非常不舒服。
她攥了攥手心，突然一把挽住顾长泽的手臂，“长泽，既然这位子是你订的，那就把老板叫出来问问清楚吧。”
一旁的服务生有些惊讶地看了眼冯素素。
她记得这位女士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一个劲地劝男士算了，说不要在这里吃了。
怎么这才走了几米路，就突然变卦了？
顾长泽看睇了顾明嫣一眼，带了点威慑的意味，“明嫣，到底是一家人，在外面要注意分寸。”
这意思是，提醒顾明嫣，要是不想把老板叫来，闹得太难看，就自己识趣一点，赶紧找个台阶下。
以前的顾明嫣看到父亲这个反应，一定会马上退让。
因为她总觉得自己是错的，既然爸爸提出来了，那她就要改正。
也许她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也许她会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但是爸爸是她爸爸啊。
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剩下的亲人了。
爸爸一定是为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