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远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
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这眼看着也快年关了,你给五爷打打电话,问候问候,再准备准备给五爷和沈家那边送的年礼,不要扣扣索索的,让人笑话了。”
成熠的事情,还得再缓缓。
他先要加强和沈飞白的关系,之后再踢开沈心蓝就是了。
也就沈心蓝自己拿自己当根蒜,齐明远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沈飞白和沈墨修可不一样。
沈墨修是和沈心蓝有情感羁绊,所以他要讨好沈墨修的话就不能丢开沈心蓝。
但是沈飞白,他和沈心蓝之间可没有什么姐弟之情,谁对他有用,谁能给他带去利益,他自然都不会拒绝。
齐明远随便和沈心蓝敷衍了几句,留下一句“开饭叫我”,转身就回了房间,发了条消息出去。
同一时刻,在老城区的一栋小破屋门口。
一身严谨西装的特助刚刚看完上司发来的消,对面一脸市侩的中年妇女很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二十万就想让我昧着良心配合你们撒谎,做梦!打发叫花子呢!成熠现在是大明星了,随随便便陪富婆喝瓶酒都不是这个钱!”
不了面前的特助突然对着她一颔首,“既然是这样,我就先走了。”
“唉?”中年妇女一愣。
然后就真的看到特助收起公文包,转身走了。
中年妇女急了,连忙追上,“你别走啊!再加点!价钱可以商量嘛!你这么就走了也太没诚意了!喂!你等等我!老娘穿着拖鞋呢跑不快!喂!喂!”
中年妇女哪里有特助这个成年男人健步如飞。
而且特助存心没有要再谈的意思了,当然是一秒钟都不浪费。
中年妇女被甩下,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