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还没到可以完全把这两件事分开的成熟度。”顾明嫣的眸子冷静地看着他，清清澈澈，没有半点暧昧在里面。
成熠咬了咬牙，忽然心一横，“是因为齐睿吗？”
顾明嫣失笑，“跟那家伙有什么关系？我跟齐睿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完全不喜欢他，不，我憎恶他。”
她一心一意都是报复毁灭齐睿和顾晴晴。
也不知道外人什么脑回路，会觉得她还对齐睿余情未了。
不过随便他们怎么想，反正顾明嫣也不是需要跟每个人解释自己到底是什么样人的人。
她身上恶毒女配的属性太强烈，只会越描越黑。
而且近来，顾明嫣越发感觉到世界天平对男女主的偏袒。
之前那莫名其妙出现的她和王特助的监控画面。
现在疯狂崛起的齐氏。
顾氏还没倒，她却已经被扫地出门，各大平台上都是顾氏和她划清关系的声明。
就连想投拍一部电视剧，都举步维艰。
世界终将会偏向男女主那一方，所有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该死的主角光环！
成熠看着她，并没有因为顾明嫣说憎恶齐睿而感到宽心，“我是说，是因为我是齐睿的弟弟吗？”
顾明嫣一愣。
空气忽然间变得凝滞。
成熠捶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已经紧握成拳，掌心是不知何时的汗。
这个问题。
他想问很久了，从齐明远来找他的那天起。
但是他一直都没问出口。
因为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回答。
也许就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还存在不是因为齐睿这样的可能存在。
像薛定谔的猫，只要盒子不打开，猫可能是死的也可能是活的，两种情况各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而他也许抱着自己希望的那百分之五十，就可以这样一直守在她身边。
顾明嫣轻轻一叹，理了理被子，靠到床头，“你果然已经知道了。&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