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对齐睿非常的不满。
但是冯素素这么恳求他，顾长泽这么多年的愧疚又涌上心头。
冯素素见他肯接自己的话，赶紧道，“就当是看在晴晴的面子上，晴晴如果还在……如果还在，她一定不愿意看到齐睿有事，作为父亲，你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为晴晴做过什么，难道你要她现在去了天堂还不安心吗？”
父亲？
沈心蓝大吃一惊！
看看顾长泽，又看看冯素素。
悄悄挪到了齐睿身边，低声问，“小睿，难道顾晴晴是顾长泽的女儿？”
齐睿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嗯。”
沈心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压着嗓子质问，“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早点跟妈说？”
齐睿心底一片凄凉，“早说晚说又有什么差别，晴晴现在人已经不在了，而且晴晴也没想和顾家有什么牵扯。”
他现在甚至后悔把顾晴晴的身世捅破。
如果他没有气不过，想狠狠打脸顾明嫣。
也许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晴晴也许就不会死。
沈心蓝几次张嘴又闭上，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个儿子了。
但现在顾晴晴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儿子捞出去比较重要。
沈心蓝轻咳一声，“是啊，我家小睿就是太重感情了，但是我保证他绝对没有坏心的。”
一旁的齐睿冷哼一声。
沈心蓝这个急啊，赶紧碰了齐睿一下，眼神警告，要他跟顾长泽说两句好话。
齐睿却紧绷着下颌，只当没看见。
他对顾家人的厌恶，不上去动手，已经是他的风度了。
他没做错，凭什么向顾长泽低头？
“长泽！我求你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不希望闹大，你们在晴晴的葬礼上打起来，晴晴也不会安心的！”冯素素说到女儿，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顾长泽一看见她的眼泪，顿时心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