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素扯了扯嘴角，苦涩，“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是你想补偿就能补偿的，晴晴的脾气我了解，她现在未必就肯再认你，而且……而且齐睿跟顾明嫣……”
太尴尬了。
一个齐睿，之前要跟顾明嫣结婚，现在又和顾晴晴在一起。
顾晴晴要是被顾长泽认回去的话，顾明嫣能放过顾晴晴？
冯素素一想到自己女儿可能被顾明嫣欺负，就一颗心都揪成一团了。
她之前是自己去找过顾明嫣的，顾明嫣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晴晴对上她，只有吃亏的份。
顾长泽拍拍冯素素的肩，见她没什么抵触，这才放心把手放到她肩上就没拿开了，“我知道，其实这些都是明嫣的不对，她太久没人管了，做什么事都全凭自己心意，我会管教好她的。”
两人站在一起说这话，仿佛间，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老婆死后，顾长泽也不是没有女人，但是冯素素不一样。
冯素素是初恋，是白月光，朱砂痣。
其他女人都是看上他的钱财看上他的权势，才对他虚与委蛇。
而冯素素跟他好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穷小子。
冯素素是真心爱着他顾长泽这个人的。
老男人有时候情怀泛滥起来，比女人更厉害。
顾长泽那手直接变成了搂住冯素素。
冯素素这才惊觉不对，吓得叫了一声，急急忙忙甩开他，跑开了好几步，“你、你放尊重点！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素素！”顾长泽追上前，“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不可能真的忘记的，你要是真的对我没有感情了，又怎么会生下晴晴，还让她跟我姓顾？”
“那……那是因为……”冯素素想说出反驳的话，却竟然脑子空白一片，完全想不到合理的借口。
她当时给顾晴晴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