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这种情况，萧翎依旧能够看到她。
千年以上的道行，能够运用法门回到眼睛的初始状态。
因为人刚出生的时候，眼睛是混沌的，阴阳未分，阴性和阳性的能量都能看到，能够接收更为丰富的光线频率。
只要在农村养过孩子，大多数都有这种经历，孩子能够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而大人看不见，但孩子又分辨不清楚，他们的认知更让他们没法解释这些事情。
这个时期孩子的眼睛叫天灵目，民间也称之为天眼。
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大约到了二九之期，也就是十八个月之后，孩子的眼睛渐渐开始分了阴阳，因为是在阳间生活，很难接触阴性能量，眼睛也就渐渐适应了阳性的光线频率。
到了三四岁之后，眼睛接收阴性能量的能力就差不多退化了。
像柳老太太和柳金铃这种一直都没退化的情况，其实并不多见，她们的眼睛一直处于混沌状态。
从某个程度上说，她们的眼睛并非进化。
“萧翎，你别跟我装神弄鬼的，咱们的决斗还是要继续的。”
萧翎无奈的看了卫仲卿一眼：“卫特使，水原菊花奶还没抓到，我哪有心思跟你决斗？”
卫仲卿想了一下，他知道萧翎刚才耗费了不少功力，也不愿乘人之危，说道：“好，我再给你三天时间，等你处理完了扶桑小娘们儿，三日之后你到白云山顶找我。”
“非要决斗？”
“当然，消息都传出去了，你要不跟我决斗，别人都会以为你看不起我，你让我以后怎么混？”
“随你吧。”萧翎耸了耸肩。
又看了甲斐姬一眼：“你能感受的到水原菊花奶的真身吗？”
甲斐姬又静心感应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被她切断了感应，她已经强行跟我解除了缔结关系，从今往后我不是她的式神了。”
“培养一个式神不容易，她这么轻易就解除了？”
“昨晚你跟水原菊花奶斗法，她就算不死，也身受重伤了。又在别墅布下了土幻阵，她伤上加伤，她的道行一坠再坠，短时间内是恢复不了的。为了活命，她也只能跟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