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那场好戏奴才可是看得有滋有味儿”，钮祜禄氏笑起来，“宋姐姐可是好威风，只是打了那位的脸，那位可不一定肯善罢甘休。”
“我反正是解气了，管她心里头如何想。”
四爷跨进门的那一刻，几位妾都闭口不言了，只是打量起跟着四爷一起进来的年如玉，梳了妇人小两把的年如玉此刻瞧着果然是和从前不一样了，身上的衣服倒是娇嫩，时不时瞧着四爷的眼神儿让人瞧着有些不舒服。
李云琴瞥一眼这两人，眼神淡漠。
她起身领着宋氏几人给四爷见了礼，等四爷在旁边落座了，才缓缓开口，“王爷今儿没有大朝，难怪会陪着年庶福晋一起来，紫棋，给王爷和庶福晋上茶。”
这茶和茶自然是不一样的，四爷喝的是上好的君山银针，送到年如玉这儿的却是冲泡好的茶，“庶福晋，您请敬茶吧。”
看一眼身侧的清溪姑姑，年如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悦，接过来，只是轻轻抬了下胳膊，不大恭敬地递给李云琴，“福晋请用茶。”
李云琴没有接，只是侧头带着笑意看着四爷，“早听说王爷之前给年庶福晋送去了个教养嬷嬷，还以为能将年氏这规矩教好呢，没想到还是扶不起的阿斗，平白惹人笑话，这多亏还是在自己府邸，若是出去了，外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四爷脸色沉了下，看向年如玉，“年氏，你的规矩就是这么学的？”
年如玉心中气得直咬牙，又将茶盏高举了几分，头稍微低了低，“婢妾请福晋用茶。”
李云琴这才伸手接了过来，抿了一口放在了一边儿，“看来还是跟着嬷嬷学了一些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