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晋,您消消气儿”,冷香苦着一张脸,唯恐自己主子发火儿连累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咱们才刚来,地儿虽然您熟,可人咱们还是陌生的,如何能和福晋抗衡?再说了,清溪姑姑可是伺候先后的人,王爷看在先后的面子上总要听几句劝的,日子长着呢,您得沉住气。”
“感情受委屈的是我不是你!”年如玉瞪了她一眼,“这账我记下了!”
年如玉去了侧门儿,挑选了好半天才终于在合乎规矩的前提下选好了东西,院子里伺候的人将东西搬进来,冷秋转头就去大厨房取饭菜去了,看到摆在桌上的饭菜,年如玉只扫一眼就不愿意吃了,“你们拿去分了,这什么饭菜啊,连道像样的菜色都没有。”
冷秋担忧地看着她,“厨房那边儿说了,只有王爷来哪位主子院子时候才会能挑选饭菜,平时只有这些份例,若是想加餐,还得拿银子自己买。”
“又是银子!不愧是经商做买卖的,这抠门儿都扣到自己家了!”年如玉气得转身去了里屋,一口饭菜都不愿意用了。
冷秋和冷香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其实这饭菜也不差,只是庶福晋很明显在气头儿上,才半分都不想用,她们也不敢真拿去分了,万一庶福晋过会儿饿了怎么办。
摆弄着自己带来的 首饰,年如玉心情才好了些,独自坐了好久都不见四爷回来,她 想差人去打听,冷秋赶忙劝道,“庶福晋,您别急,王爷兴许是政务比较多,还没处理完呢,您再等等,这会儿奴才若是出去打听,落在别人耳中,还以为您急着洞房花烛呢,这可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