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嬷嬷说话如此不客气,年如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嬷嬷行了行礼转身离开,年如玉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什么事都不想做,气哼哼地看着自己的丫头收拾屋子。
好不容易等四爷回来了,听到下人们禀报说王爷已经进了后院,年如玉当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捏着帕子就往外走。
才刚一见到四爷,她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今儿不是你的好日子吗?怎么哭上了?”
“婢妾求王爷给做做主。”年如玉假惺惺地拿帕子抹了一把眼泪,“婢妾是带了一些东西来王府,可门口的婆子却将那些行李拦在了门外,说什么不合规矩。婢妾的额娘和哥哥只想让奴才过得舒服一些,这才带了些婢妾在家中常用的物件儿,若是这些东西都被退回年家,婢妾这张脸可要往哪儿放啊?”
四爷皱起了眉,回头去看高无庸,“可有此事?”
高无庸低头,有些为难地开口,“福晋确实定过这些规矩,想必那婆子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并非有意要冒犯庶福晋。”
“你派人去祥荣院跟福晋说一声,就说这事儿爷做主准了。”
高无庸面色为难,年如玉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婢妾多谢王爷体恤。”
然而,她的笑容不过维持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清溪姑姑就出现在了泠然院内。
清溪冷着一张脸,“王爷,内院的事儿都是福晋做主,王爷素来重视规矩,如今怎可为一个妾室就如此落福晋的脸面,福晋是您的结发妻子,您当初在娘娘面前怎么同娘娘说的?您是不是忘了?王爷莫不是也要做那宠妾灭妻的小人?&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