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庶福晋这话说的,奴才哪里知道年夫人不懂这些规矩啊,奴才还寻思是不是王爷特意给您开了先例,这不是也没敢问吗?”
“你......王爷可在府里?我要见王爷!”
苏培盛摇摇头,“王爷晌午就走了,这会儿还没有回来呢。”
那婆子冷笑一声,“庶福晋想等王爷回来让王爷给您做主也不是不成,只是容老奴多一句嘴,后宅的事儿一向都是福晋当家,至于琐事,福晋早就放权给了侧福晋,这您也是知道的。”
“你不是侧福晋的陪房嬷嬷吗?”年如玉跟着宋氏身边儿学了一阵子,虽说没学多少东西,到底还是认识宋氏身边儿的人的,轻蔑地一笑,“做奴才的也敢管起主子的事儿了?我若是非要将这些嫁妆带进来又如何?”
“那庶福晋就别怪奴才不客气了!”那嬷嬷丝毫不畏惧,气场不但没有低下,反倒是高昂了几分。
这下可把年如玉给气坏了,她之前以年家格格的身份进入雍亲王府时候,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身子气得发抖,冷着脸,“冷秋,你在这儿守着,等着王爷回来了再禀报我,我就不信了,我带来的东西还能被抬回去!”
那婆子也不说话,只是行礼恭送年如玉带着另一个叫冷香的丫头离开,等人走了,才直起身笑骂一句,“才刚入门儿就真当自己是得宠的主子了?王爷那么重规矩的人,如何会因为一个妾坏了规矩!”
年如玉让人领着到了自己的院子,其实这个叫泠然院的院落不大不小,前后两进还带一个小苗圃倒是符合她庶福晋的身份,但她心中带火气,看什么都不顺眼,拧着眉转了一圈儿,就拉长了脸,“就给我安排了这样的院子?这院子里空空荡荡的,种的都是不入流的花草,瞧着就碍眼!”
“庶福晋若是瞧哪里不高兴了,该拆就拆,该换就换,只是按照规矩,这银子得您自己掏。”
年如玉愣住,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