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皱起眉,“就算连耿氏她们都比不上,也是她自找的!”
“话是这样,理也是这个理儿,可是您总得顾全下四阿哥的面子,那孩子难得心悦一个人,甚至不惜和自己福晋闹了别扭,这若是心里头再因为年家这丫头不乐意了,埋怨了皇上”
康熙犹豫了下,摆摆手,“朕懒得理会这些琐事,爱妃,交给你处置了。”
说完,康熙就走了,李德全看看宜妃,“宜主子,您瞧瞧,这事儿可怎么办是好?”
“赏她二十板子,完事儿后送出宫,殿选也不必参与了,年家等着接旨就是了。”宜妃看都不看跪着的年如玉一眼,打了个哈欠,“若不是云琴那丫头求了本宫多保保她,本宫倒是希望她被皇上撂了牌子的。”
“嗻”,李德全得了明确的指示,转头就让人将年如玉拖出去打板子,年如玉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哭喊得嗓子都哑了,偏偏李德全做事也有意思,这板子没在御花园打,而是到了储秀宫才打的,还美名其曰怕扰了皇上。
于是,储秀宫的诸位秀女被喊了出来观看赫赫有名的年家格格挨板子,神色各异,有那同样心思去御花园的秀女脸色有些白,心里头也开始突突,但像小瓜尔佳氏这样的姑娘却是看了一场好戏。
年家的门大半夜被敲响时候,从门房到大小主子都愣住了,见到被抬回来的年如玉更是觉得天都塌了,听完内务府的公公说了情况,年夫人险些昏厥过去,这傻丫头,当初进宫时候怎么交代她的?这就全忘了?
等内务府的人离开,年夫人就抱着女儿哭起来,“我的儿啊,你哪有受过这样的罪啊,真是心疼死额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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