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不知道。”
“爷恕你无罪,你尽管说!”
“奴才觉得,主子您前阵子可能没注意,您对福晋的关怀少了许多,那年家的格格整日来王府,甚至比福晋到前院儿的次数都多,女人家都心思细腻,福晋心中自然不舒服。”
“爷对她怎么样难道她心里就没有数吗?年如玉娇俏可人,加上年家颇受皇上器重,爷这才给年家一些面子,在爷心中,年如玉如何同福晋相比?”
“可主子忘了一点儿了”,苏培盛小心翼翼道,“福晋这些年在王府中从来都是独宠的,这任谁被分了宠,都会不舒服吧?”
“女人家就是心眼子小!”四爷心里头舒服些了,脸上却依然臭臭的,“这女人就是不能宠,爷都把福晋给宠坏了,谁家的女人敢这么和男人闹脾气!你就跟爷说,爷现在怎么办吧?”
“王爷不如多往福晋院子里跑跑,这段时日别让年家格格登门儿了。”
“那岂不是爷服软了?这可不行!”
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培盛心里头泛起嘀咕,嘴上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又假装自己不存在了。
四爷左思右想都没有办法,索性起身跑隔壁八阿哥府用饭去了,郭络罗氏将酒菜给备上,而后就离开了。
“四哥怎么会来找我用膳?嫂子不是回去了吗?”
“别提了”,四爷叹口气,“人是回来了,还闹着脾气呢,苏培盛那狗奴才还让爷多去你嫂子院子里,老八,你说这不是打我脸吗?”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莫不是四哥真的看中了那年家格格,对四嫂没什么感情?”
“那倒不是”,四爷下意识就否定了,随即脸色有些尴尬,“八弟,你不知道,这女人太强势了也不好,如今你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