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氏笑容一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牙齿还有碰到舌头的时候,夫妻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雍亲王和四福晋之间感情甚笃,岂是一个小丫头就能插足得了的?”
“那可说不定,这丫头可不是个善茬,颇有几分妹妹当年的能耐。”
强压着心中的火,李佳氏继续道,“福晋拿妾身和这没有规矩的丫头相比,这是埋汰妾身呢。在妾身看来,这丫头可是比不得四福晋,四福晋膝下可是有三个阿哥,不说那两个小的,就单说弘晖阿哥,连皇上都夸赞他聪慧呢!除非年氏能生个更好的,不然将来还是四福晋能赢。”
“那是自然,哪有当主母的让个妾一直给压住的,世子的位置当然还得是嫡子能做。”
李佳氏抿了抿唇,瓜尔佳氏明显是借着雍亲王府的事儿敲打呢,什么花无百日红,这是指自己不一定能一直受宠呢!
她不想再继续同瓜尔佳氏分说这些,根本毫无意义,谁能赢自然还得看最后,现在得意有什么用?
她眯着眼看了看李云琴,这女人有多少手段她是知道的,虽然四爷对年如玉动了情让她也有几分诧异,但年如玉不可能斗得过李云琴这是肯定的,只是她仍然有些不解,若是李云琴出手,哪里有年家这蠢丫头蹦跶的机会呢?云琴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