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伊尔根觉罗大夫人又气又心疼,“大格格和一般人家的女子一样吗?那是亲王府的格格,将来少说也是个郡主,雍亲王府的王爷和福晋对大格格可是宠爱到极致了,你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这样的祖宗!”
“那还不是额娘你说的替我说了门儿亲事,我想看看未来媳妇儿长什么模样啊”,牟克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认为自己错了,“是女人将来就得嫁人,嫁给我有什么不好?”
“我同你说的是咱家想和雍亲王府结亲,不是没成吗?没了大格格,再给你找其他女子就是了,攀不上这位皇家格格,那不是还有你姑姑家的格格吗?”伊尔根觉罗大夫人气得指着自己儿子骂起来,“你这混小子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这下好了,白挨了一顿打,家里头让人家给翻腾成这个样儿,你也好意思说!”
“夫人,还是先让人扶着二公子回房吧,这里里外外的可得好一通收拾呢!”
旁边的嬷嬷提醒道,大夫人这才叹口气,让人将自己儿子送回去,又去请了大夫来诊治,老夫人听说自己最疼爱的孙儿被打了,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要不是天色晚了,她还真打算换了衣服去找自己闺女哭诉,好险被身边的婢女给劝住了。
但天一亮,没等自己儿媳妇来请安,老太太就梳好了头,换了一身衣服跑到了直郡王府,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才刚受完妾室的礼,人还没走完呢,老太太就进来了。
挥手让婢女将几位格格送出去,大福晋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额娘,“这才辰时,额娘怎么就来了?”
“我不能来看你吗?”老太太窝着一肚子的火儿总算有了出气儿的地方,阴沉着脸,“你再不管管,你侄儿都要被人给打死了!”
昨日傍晚的事儿只有伊尔根觉罗府旁边的几户人家知道,此刻还没有传开,大福晋疑惑地看着